师得更清楚。我觉得吧，不管怎么，他们其实大个险佣金也挺高的，听银行老师对产品感兴趣了，甚至有客户要出计划书，不是应该更积极一点自己凑上去吗？如果这样的话，姚茜就不会那么累了。”
曾言言点点头：“是姚茜和你聊的时候起的吧？你们真是挺要好呢。我以前刚进保险公司，也有闺蜜一样的好朋友。”
“我们以前经常一起买奶茶喝，最近我叫她去，她都懒得下楼，让我帮忙带。我骂她懒，她才告诉我自己累得不行，晚上有时候很晚还在弄计划书。”黄晓云脸上一副忧愁的表情。
“好的，你们的工作量，我会和祁老师商量一下，确保休息时间还有工作职能清晰。这次面谈就是走个流程，去工作吧。”
黄晓云走后，曾言言坐在洽谈室里静静地整理了一下思路。她可能知道杨筱歆为什么会在姚茜讲完那些话之后，有那样的反应了。有些话被营业部经理搬到杨筱歆耳朵里，版本肯定是不一样的角度，姚茜在杨筱歆心中的形象，估计早已蒙了一层灰了。
这两个年轻人呐！
曾言言在本子上写下面谈之后对两饶评价，在黄晓云的名字上，特别画了个五角星，标注道“懂得人情世故，自信而有清晰的自我规划”，最后，加了一句会来事，不算善良。
把本子一合，她站起来关上洽谈室的灯，轻轻带上了门。
她不知道，自己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