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资历上升,只要他的能力没有质的变化,那么渐渐涨到六七千,最多八千,也就是极限了。她对自己的认知,便是如此。做个讲师,或者是资深讲师,带个项目,从月薪一万出头,慢慢地加到一万五、一万八,真的算是公司善待她。
可现在,她已然是有名有分的部门负责人,红头文件上有亚太vp的签名,这一切太梦幻了吧。
祁晖大概能明白曾言言的心情。人生就是有惰性的,本能贪图稳定和安全感,就连那些所谓喜欢挑战的人,可能也不过是因为改变本身带来的舒适感,大于躺在舒适圈里吧。在那些人看来,即便是从未尝试过的领域,以他们的能力,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轻轻拍了拍曾言言的左臂:“如果一场旅行,可以都准备好了再出发。但是人生哪有提前写剧本的啊。我们都相信你可以,所以才把培训部放心交给你了,不用慌。又不是只有你孤军奋战,杨总和我,不是都在吗?”
很难向祁晖描述自己心里这种悬着的委屈福曾言言发现,每一次收获更高的职位或者新的机会,都意味着以前陪伴在身边的人,都要以各种形式离开她了。最早的时候,是毕业了,从朴赐的保护中成为一个要单打独斗的职场人;后来从代理人团队来到培训中心,做内勤固然好,却几乎不再和陆慷砺他们有什么交集;来到银保之后,张程颐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闺蜜”而已,虽然是同事,基本上只能私下约着吃饭聊了。
而现在,祁晖的不错,除了大家的岗位只能发生了一些变化,甚至都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和之前相比,真的是都还陪着她。但那种好像在渐渐失去什么的感觉,就是一点点涌了出来。
164 还没准备好就开始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