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续工作48时以上；也没有总是在飞行和入住间切换白黑夜，有时醒来看着酒店的花板，甚至要想一想才能记起自己究竟在哪个城市；更没有脸上带着笑心中忍着泪一杯又一杯地把苦涩往肚子里灌下去……
这么一想，她真的太幸运了。
所以自己真的配吗？
突然间，曾言言站了起来，把电脑显示器一关，径直走到了杨筱歆的办公室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已经推开了门，：“杨总，给我十五分钟可以吗，我想和您聊聊。”
杨筱歆点点头。
刚才那一瞬间冲动的勇气，到了坐定在杨筱歆面前，看着她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时，仿佛一下子不知流到哪里，半分也抓不住。曾言言沉默了有近一分钟，竟不知该怎么开口。杨筱歆问道：“想和我聊年终考耗事？”
曾言言嗯了一声，又觉得这样非常不礼貌，立刻补充了一句：“杨总，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评价培训部的工作……”
“你猜我对培训部这一年的表现满意吗？”
曾言言摇着头，慢慢地不敢再看杨筱歆，快要把下巴缩进脖子里去了。
“对于培训部，我非常失望。”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杨筱歆这么直接的一句评价，还是惊得曾言言一下子抬起了头，随即立刻又低了回去。她不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杨筱歆，不确定如果看着她的眼睛，再听到接下来的那些话，会不会忍不住当场哭出来。
她两手的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手背上的青筋都从雪白的皮肤下鼓了起来，曾言言甚至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把衣服扯破，不心发出奇怪的声音。
185 对培训部很失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