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处理你,一边狠得牙痒痒的,这下,不定很长一段时间,各家支行都不能再收账了,业务影响了一大片。
此时,恨意不往保险公司撒,难不成还要自己内部开批斗会吗?
让陈宜达郁闷的是,照胡萍珏也是个老业务员了,居然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阴沟里翻船。不对啊,既然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偏偏就这笔钱,才2000块而已,就被翻了出来呢。最近她的业务并不是最好,以前巅峰的时候,怕是账每个月都要上万。这件事……好像真的不能全怪她们。
但是她不敢开口多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问题解决,至于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肯定也是要搞清楚的,不然就会不停地栽跟头。
其实知道这件事之后,陈宜达和祁晖都快速地思考了几个能尽可能减伤害的方案,无奈地发觉,似乎到了这个程度,公司不遭受损失怎么也是不可能了。所以他们都不敢开口和杨筱歆,老板,这件事我觉得应该这么处理,但是需要您掏钱摆平……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到所有人都觉得难受。杨筱歆的呼吸很深,一呼一吸间几乎要用去进10秒,然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的水,像是想用它来压下些什么;祁晖面无表情,这是他最严肃的样子,眨眼的频率变得很慢,仿佛心中装着的那些事重得他连这么一点力气都快拿不出来;陈宜达却多出许多动作,右脚的脚跟从高跟鞋里提起又放下,手里也毫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笔。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点点被抽走了,每个人都变成一帧一帧的慢动作,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空间里,作着别扭的表演。最后,像是谁突然看不下
189 内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