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似的,轻轻地用一根针戳了过来,只是那么一下,看似毫无波澜,却开了个口子让空气又流了进来,于是人们都活了。
杨筱歆的水喝完了,她倒了一壶新的,按下烧水的按键,然后道:“祁晖你约一下分行的马总,这件事我们还是要拿个态度出来的。”
看起来,杨筱歆心里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不然她不会要求去见分校这个老板,绝不是那种先去谈谈看再看下一步的风格,一切都在掌握,或者至少有两三个有把握的方案,然后根据实际情况,最终落实一个对自己来最有利的。只是祁晖猜不出,杨筱歆到底想怎样去和分行谈牛这件事,zr真的毫无申诉的道理。
不过杨筱歆既然没有在这时透露她的想法,祁晖和陈宜达也都不会傻到去发问,再被老板怼一通。祁晖只是点点头,问:“领导,你本周还有空的时间是?”
“除了周三上午约掉了,其他时间我都可以。陈宜达,如果祁晖帮我约在周四下午,你那边的拜访我们就缓一缓。现在这件事最重要。”
陈宜达十分乖巧地点点头。
“业务什么时候能恢复,就看我们和分行什么时候谈,谈的结果怎么样。现在有两件事,这条渠道业务中断,我们的考核是不会变的,接下来你们商量好,缺的量从哪里补。第二件事……我知道你们早就想这件事了,来吧,谈谈你们觉得,这次怎么就不心阴沟里翻船了?”
这件事陈宜达毕竟比祁晖更了解内情,那个网点,她大多的理财经理也都认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也不可能去拿什么证据,但这就是陈宜达觉得最接近事实的推测了:“我们自己人肯定不会砸自己饭碗,我怀疑
189 内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