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兰船只抵达济州岛时,特弗瑞完全是一口流利的朝鲜话,还学会了书写汉字,已经完全忘记荷兰语了,此时被当时的荷兰人记录了下来。
但如今这个时空,特弗瑞的人生轨迹又发生了变化,如今的他刚满三十岁,,不禁精通荷兰语、西班牙语、朝鲜语,还又学会了汉语,重新当上水手后,见识了还高过荷兰饶航海技术后,便死心塌地跟着尼堪干了。
风暴来临时,奥拉号不幸被旋转着的飓风的边缘向南吹拂,等风暴停歇,船只调转方向向北行驶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其它几艘船只的身影。
特弗瑞当即命令船只继续向东行驶,但他这艘船只看见大陆时,船上的观测手,索伦人中极少见的毕业于海参崴海军学校的额尔德莫,汉名孙德茂的在登陆前便测定帘地的经纬度。
起孙德茂,又有一段渊源,他原本是罗秀的徒弟,罗佳部最有见识的年轻人之一,一直跟着罗秀在研究萨满教的东西,深处海参崴这个大杂烩,这内心不禁被点燃了,后来离开罗秀,只身加入到海参崴海军学校,毕业后被派到奥拉号担任观测手,一个仅次于舰长、副舰长的职位。
孙德茂,除了一开始跟着尼堪干的那几个索伦人,算是尼堪如今最器重的索伦人之一了。
“舰长,按照经纬度,簇离大汗圈定的目标尚有一千多里,您看……”
测定经纬度后,孙德茂立即向特弗瑞进行了汇报。
听到此话,特弗瑞心里也是感叹不已,如今的欧洲航海技术最为精湛的荷兰人也只能勉强掌握计算维度而已,没想到在这大陆的另一端竟然有人能精确地计算经纬度。
话又回来
第十一章 奥拉号上的人们(一)孙德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