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计算经纬度的技术特弗瑞自己也掌握了,在欧洲时,他便是荷兰代尔夫特通往鹿特丹的运河上的船老板,此时荷兰的船只,多少会一些书写。
船只在北海沉没后便加入到了东印度公司,没想到加入到东印度公司第一次远航便又遇到了海难,原本他打算在济州岛定居下来,没想到又操起了旧业。
不久前的那场飓风让他至今心有余悸,原本以为这一次终究是躲不过了他可是从尼堪的嘴里得知,室兰东部的大洋烟波万里,里面几乎没有岛屿,若是发生了海难,几乎没有像他前几次那样还能抱着船体的木头漂到陆地的可能。
但上帝再一次救了他,也或许是奥拉号坚固的船体以及超前的设计救了他,在那场惊涛骇浪里他再一次得救了。
像他这样的人,若是被东印度公司知道了,一艘五百吨以上的盖伦商船的船长职位是跑不了,一年下来,薪酬加上走私,两三千荷兰盾也不是梦。
但特弗瑞还是坚持留了下来,他见识过代尔夫特的繁华,也感叹过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也见识过威尼斯的奢华,但从来没有见识过像济州港、海参崴这样包容的城市,他是加尔文派的新教徒,眼下欧洲异常惨烈的三十年战争16181648,有名的古斯塔夫和华伦斯坦正在大显身手,在这场战争中,后来属于德国的各公国的人口几乎丧失了一半,西班牙、波兰、荷兰也是元气大伤已经影响到了荷兰,就算他回去也是一派愁云惨淡。
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济州岛安家落户。
“唉……”,特弗瑞长得瘦瘦高高的,一头橘红色的头发非常惹眼,当他叹气时,
第十一章 奥拉号上的人们(一)孙德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