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靼奴卷土重来,如何防御,还望不吝赐教”
这是在试探祁、李二人了。
祁廷谏与李洪远对望一样,还是身为指挥使的祁廷谏开口说道:“将军,自当勠力同心,共守坚城!”
“如何守法?”,杨道显寸土不让。
“这……”,对于祁、李二人来说,见杨道显这般模样,心里也知晓估计还是对以前的事有芥蒂。
“但凭将军做主”
“好!”,杨道显站了起来,“二位,靼奴都是骑兵,攻城并非其长处,只要我等稳守不出,彼等只有退却一途,就怕彼等既围城,又四处劫掠,西宁附近的农户上次都被彼等迁走了,如今可只剩下……”
祁廷谏说道:“将军无忧,本将以及李将军的部族都建在高山之上,都是深沟大寨,彼等骑兵连上去都不易,何况攻打?这湟水河谷还有一些信奉天方教的回鹘人,就不用管彼等了”
杨道显点点头,“也好,本将部下有两千人,一千步军全部上城头,你两人各派五百人也上城头,剩下的都是骑兵了,留作备用,如何?”
祁廷谏、李洪远两人都弯腰施礼道:“遵命!”
没几日,一场城池攻防战开始了。
在蒙古人“重用色目人”的忽悠下,留在湟水河谷信奉天方教的那些回鹘人当仁不让成了攻城的先锋。
惨烈的攻防战开始了。
令杨道显意外的是这一次祁廷谏、李洪远的人似乎拿出了真正的力气来与蒙古人周旋。
三日过后,西宁附近的回鹘人死伤殆尽,不过城头的守军也损失了约莫三成。
不过
第九章 风云激荡,从甘肃开始(二)马爌,分身乏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