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拟的。
最令他惊骇的自然是火车了,作为眼下在大夏国眼里已经是“友好人士”的他自然可以了解一个大概,用蒸汽机带动,利用铁轨进行滚动摩擦行驶,看起来很简单,可这后面却有着一整套数学、物理学、化学、材料学理论的支撑,以及大夏自立国从1625年算起长达二十五年的摸索。
当然了,尼堪那根若隐若现、无耻的金手指在里面起到了关键作用,不过若是没有瀚海大学、大量的高级技工学校,以及一大批有着丰富经验的汉人工匠支撑,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完成的。
不过在汤若望这样笃信天主教的人看来,这就是“神迹”。
此时,放眼整个欧洲,国家、民族刚刚有了雏形得益于三十年战争后的威斯特伐利亚条约,而在他的家乡德意志诸国,只有领地、领民一说,并无国家、民族的概念,在那里,宗教信仰远大于居住地、族群。
故此,他选择了加入大夏国籍,今后,他便是大夏驻普鲁士公国的副总领事以及宗教事务代表。
除了汤若望、祖泽洪,还有一人也是不可或缺的。
戈仲文,那位大明河间天文世家之后,从河间一路乞讨到芝罘岛投奔大夏的少年,在瀚海大学毕业后,已经是在数学、天文学、物理学、哲学等方面卓有成效,并得到尼堪亲授书籍的几人之一另外还有李光宗、陈文光、刘文献。
这一次,尼堪让他也参加到使团里,并作为领事馆的科学、文化参赞,当然了,与此时欧洲的大科学家笛卡尔、帕斯卡、惠更斯、费马、伯努利交流交流科学与哲学的问题也是尼堪的设想之一此时,笛卡尔已死,
第二十二章 中东欧纪行之一:将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