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我家人说呢,这下好了,嘿嘿!”
“你奶奶都不在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今年九十了,算喜丧,临终前有交代,不要大家伤心...”
“哦,这么多讲究啊,我还是头一次参加丧礼,到时候你得跟我一起,不能不管我,你们那我是第一区,方言什么的都听不懂...”
“好,放心,我一定时时刻刻陪着你。”
长途车站,我们买了票,历经四个小时,终于到了萧邦的老家市区。他家在乡下,我们又去城乡公交站买票,一路站着,半小时后到了他们村口。
“失望了吧?”
“我也是农村的,还好,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一丢丢的小失落,不过可没你想的那样失望。”
“一会让到了,嘴巴甜一点哈,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
“哦。”
走到他们家后边一哥小池塘处,两妇女正在池塘边刷竹篮,“小子回来了,”一位约五十岁的圆脸中年女人,抬头看着萧邦说。
“怎么那么快就到了,我们还以为得等到晚上呢!”另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瓜子脸、身材瘦小的女人说。
“妈,嫂子,”萧邦笑嘻嘻的,“这是小贝。”他又暗自戳了戳我,让我随着他喊人。
“那个...阿姨好,嫂子好...”我腼腆地说,瞬间红了脸。
“好,好,”他的妈妈盯着我笑,他的嫂子也盯着我笑。
“我们先回去,等下去祭拜奶奶?”
“行,快回去吧。”
他们家,前三间后三间,中间是院子,这是我见过的
四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