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破落不堪的农户。镂空的木门早已褪去原本的颜色,窗户的防护钢筋棍处处生着铁锈。堂屋没有沙发、没有茶几,没有椅子,只有一张桌腿乱晃的八仙桌和八仙桌配套的一条长凳,看样子,它们也是年代久远的物件了。
萧邦的房间,二十平米左右,推开吱吱嘎嘎作响的木门,屋里除了一张连床头都没有的木板床外,再没有第二件家具。
“这下是不是失望了?”
“何止啊,简直令我大跌眼镜!你家怎么会是这样的?”
“不然是什么样的?农村不都是这样吗?”
“不是,我是说,”我上下打量着这空荡荡的屋子。
“这房子是我五岁时候我爸妈建的,现在都已经二十多年了,破点很正常呀。”
“那你们平时家里来个客人啥的,都怎么招待?”
“就前头八仙桌上吃饭啊。”
“我以为我家够寒酸了,没想到你家...”
“老宅子一般都不收拾了,现在都去城里买房了,城里收拾好都住城里了...”
“我可不稀罕你们这边的房子,我要留在苏市的,咱们要是结婚,必须得在苏市安家...”
“好,苏市也会买的。”
不一会人功夫,萧邦的妈妈走进来,毫不忌讳的往萧邦床边一坐,“马上你奶奶入土后,叫人去她家提亲,赶紧给你俩结婚!”
“结婚?”虽是方言,虽然说的也很快,但我还是听到结婚这个词了。
“是的,我们这的风俗,老人去世了,未婚的孩子必须在四十九天内结婚,不然要等三年后。三年肯定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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