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却没想到下一秒前方律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后边退到一半的手指猛然插了进来。
“唔!”
浴室里的低喘声急促起来,供暖灯照得他头脑发昏。
那该死的手指在他体内不断搅动抽插,待到叶潮逐渐适应后,他可耻的发现,自己在沈约手里硬了。
当沈约找到身体深处的某一点,后方除却痛楚,纠缠着细细密密涌上来一股不知名的电流般的快感时,叶潮觉得自己一定疯了。
伏在上方的男人露出一个狩猎者般森然的笑,他的声音像是千里之外席卷而来的风:“找到了。”
当然,沈约不会给叶潮任何破口大骂的机会,手指与内壁的交融摩挲感逼得他只剩低吟,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哈……”他被大大分开的双腿潜意识地夹紧了沈约的窄腰,脚趾用力蜷缩,轻哼间是他身体深处止不住的颤抖,“啊……”
高潮的时候,沈约解开衬衫,露出身上狰狞可怖的罗刹纹身,抬起叶潮的腰,迫使他射在了自个胸腹上。
液体从地狱罗刹的嘴边缓缓滑向了它精壮的腹肌,一路水渍淫靡,惹人遐想。
余韵中,叶潮双目失神地望着上方的天花板,粗粗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所以当沈约把白浊抹到后方穴口,并拉开拉链,将肉刃抵上去时,他还在后知后觉地想:洗漱台好硬,硌得背疼。
撕裂是一瞬间的。
像晨起时在枝头唱歌的鸟儿被猎枪射穿,也像花园中最高傲的玫瑰被拦腰折断。
“不、不要!”叶潮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叶潮按住他弓起的胸
hapter浴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