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一手大力分开他的腿,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肉体被撕裂的声音总是那样的让人怖惧,窄小的甬道被巨刃鞭挞着破入,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突突地跳着叫疼。殷红血丝自二人交合处渗了出来,嘀嗒一声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红得诡异。
还未没入三分之二,叶潮已经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唇色跟着脸色发白,身体后仰,露出一截漂亮修长的脖颈。
他包着纱布的那只手微弱地挣动了一下,碰到了洗漱台上方的储物柜,疼得他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
像只小猫。沈约想。
他还是心疼了。
无情地插入,不顾他的挣扎与拒绝,这种事,对着叶潮那张脸,他果然是做不到。
沈约从那处紧致的甬道里慢慢退了出来,小心处理好二人身上的各类液体,摸了摸他的脸,把人抱了起来,“抱紧我。”
叶潮身上软软的,听完他这句话后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估计是疼懵了。沈约怕他掉下去,将他的手环过自己的肩膀,把人从浴室抱了出来,放到了床上,拉好被子。
叶潮缓过来后,只对他说了一个字:“滚。”
沈约在原地看了他一阵,想了想,听话地退出了病房,把门带上了。
叶潮躺了一会,等到手上和下边儿没那么疼之后,才自己坐了起来,顺手要摸床头柜的烟盒。无奈发现这里是病房,和家里哪有得比,只好把抽烟的想法打消了。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他这一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肚子饿得难受。叶潮一抬头就看到了沈约放在小茶几上的粥,心里不由得来气,拎着袋
hapter浴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