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湿滑,花唇转为了艳红色泽,半遮半露里头微微露出来的穴口与同样颜色艳丽的穴肉。
阳具略尖的前端抵着穴口,也不直接进去,而是来回蹭着穴口,同花唇纠缠在一起。
言霁觉得痒极了,骨子里透出痒如蚁虫啃咬一样。她无意识地轻摆着足,勾到了萧燕支的左踝。
这样的动作虽细微,却足够撩拨正在兴头的男人。
萧燕支一沉身,将阳具挺了进去,缓缓入了大半。她先前高潮过,花径里湿润而绵软,牢牢包裹着不速之客,虽然紧却不艰难。
躺着的侧体位插得并不很深,但带给言霁的饱胀充实感却更强一些。阳具撑开湿漉紧窒的花穴,擦磨过里头每个隐秘角落。
男人的手自后方绕过搓揉着因情动愈发饱满挺涨的乳房。言霁已无暇顾及乳间的胀痛,上身的敏感处被火热大掌自乳根处稍施力推揉,下身的敏感处含着粗壮的阳具撑开甬道里的褶皱。
萧燕支动的不缓不急,刚刚才泄出精液,他并不着急。拿捏着力道,用前端在女子身下四处套弄探索。
“涨……”,与其说是涨不如说是快慰,没有经验的言霁是真的喜欢这样的交欢。没有一丝疼痛,纯然饱胀带来的餍足,让她舒畅得全身毛孔都打开了。快意如溪流汇聚,熨帖滋润,无声无息成河……
萧燕支忽然抽出起身,从膝盖处向大腿内里将言霁抱起,使她分着腿绕在自己身上。
言霁被抱起的瞬间惊慌失措,不得不攀住了萧燕支的脖颈。
火热阳具直接破开花径,碾过花壁,又深深埋入了她体内。
“唔啊……”这样的交
竹月霁。(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