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让言霁觉得刺激太大。全身似乎只有两人相接处一个支点,随着萧燕支摆腰,她因身体重量一次次将粗长阳具全根含尽。
肌肤拍打私处抽插的声音就足够令人面红耳赤。不过几下深撞,汹涌高潮就袭来让她眼前只有白光;花液一波一波的泄出,她在高潮上怎么也下不来。阳具不停深浅插入闯进更深的花径底端,刚刚短暂而柔情畅快的侧体位交欢让她身子里头都软了,宫颈口已被戳开,任由硕物来去自如。
言霁被抽插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松开一只手,不想自己叫出声,难耐地咬住了手背上细嫩的皮肉。
萧燕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情欲,竟也还能注意到这个。他亦略松了一只牢牢抓着言霁大腿的手,言霁自然反应害怕掉下去,只能又将口中的手松开继续搂着萧燕支的脖。
“霁儿,叫出来!”萧燕支腰腹力量不减,身下动作不停,粗大阳具的整根没入,直接进入花径深处的宫颈,柔嫩紧窒的湿滑销魂使快感一下冲上头。
言霁终于小声呜咽了起来。同上回记忆中的那样,也同萧燕支梦境里的一样,时高时低,像呻吟又像低泣,更像猫儿叫春。
萧燕支听到这声音,愈发受了鼓舞,不再大幅抽插,而是搂着她让阳具穿过宫颈口仔细研磨,享受着宫颈口牢牢吸吮阳具铃口的销魂快意。
身子深处被磨得越来越酸麻,水液不停涌出。言霁已然累极,可快感的极度欢愉之后竟还能继续攀升,最终爆发。
言霁又一次绷着身子到了高潮。接连多次的巨大快意让她觉得自己像置身一团火焰中,就要被烧的粉身碎骨了,只能满脸泪水靠在萧燕支的胸前摇着头失控
竹月霁。(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