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霁。(十八)
这场温存很是酣畅。
萧燕支原本的躁与患得失,随着他略带着侵略与发泄意味的悍然进攻,渐渐被安抚至平息;言霁随着交欢的次数多了,越发能体味其中的妙处,今日虽后来哭得厉害了,身子积攒的快感似乎已经超出了肉身所能承受的极致几近灭顶,但回神来后精神亦是尚可。
两人多次敦伦磨合得要领后逐渐契合,又是离别在即愈是催得情动,这场巅峰般的情事竟生出了灵肉合一的熨帖感。
简单收拾了榻上,又给言霁拿温帕子做了清理。萧燕支将言霁拥入怀,一手抚顺她压在身下的凌乱散发,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额角。
言霁向他怀里缩了缩,不敢抬头看萧燕支,两人皆是光裸而带着薄汗,她依旧有些害羞。宽厚的胸膛滚烫,心跳声沉稳有力,她被拥在胸口,真想此刻将好梦延长。
萧燕支哑着嗓子,向来飞扬跳脱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将军此刻话语就在咽喉处了却又开始怯懦,想了想,还是说了:“霁儿,等我这仗归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这回不是先前随意谈及嫁娶的玩笑话。
感受到怀里身体僵了僵,却也没有其他动作,他继续说:“你不是想遍走天下么?大哥已经康复,大嫂也生下了阿楠,我请辞了这将军,陪你四处游历。如果你愿意,我……我们就要个孩子。”
言霁没有说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萧燕支一颗心,不知是冷是热,是酸辣苦甜何种滋味。
四下寂静,只有烛花爆开细碎响动。更夫打更声适时响起,四更天了。
他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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