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孩子,侯夫人不免有些好奇,她夜里头多问了几句夫君关于那言姑娘的,也提出了若是日后他们两人有机会到京城来,定要重谢。
镇南侯亦是如此想的,又想到神医向来行踪缥缈,唯一的徒弟又是个冷然要超脱似的姑娘,来京城之日不知几何,略略叹了口气。
后来她接到小儿子的书信。信里头开始若有若无的出现一个姑娘,受了伤后头一定会跟着一句“言霁已经处理过,母亲切莫担心。”军需补给里关于草药的也都是写着“言霁说如何”,信的内容依旧笼统而无不妥,做母亲的却可以从这细微的变化里体会到小儿子那点微妙心思。
眼里从来看不见姑娘家的萧燕支,也许这时候连他自己都尚不清楚,他开始习惯并倚靠一个女孩,已经将她记刻在心上了。
侯夫人下意识认为其中关窍萧燕支定然同萧严讲过,兄弟俩合起伙来瞒着家里。她当然找了萧严问询。萧严确实冤枉。萧燕支从钦州来的请教他的书信,真的都只是些与领钦州营相关的。
天知道他怎么就看上了言姑娘的。
再后来战事大捷,一纸书信回来,上头说要带着他认定的姑娘回侯府,这回侯夫人再转头看将将回府的萧严,他的确是可以高深莫测地拿乔了。
看着母亲与妻子闲聊时说起,既然人都带回来了萧燕支的婚事也就该由大嫂母亲着手办了,萧严饮着盏清茶,慢悠悠说在钦州两年的弟弟如今可是个有主见的人,那两人在边城已经定了终身,如今只欠一场在京中的礼节而已。
侯夫人初听非常震惊,萧燕支出征时刚过完十九岁生辰,还像个未长大的孩子,性子虽恣意些,却
竹月霁。(二十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