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想到如今竟这般胆大瞒着家里成了亲。镇南侯府里头向来由着孩子天性来,却不见得就是毫无礼法,相反更是家学甚严,家里几套规矩都是历几代从军之人传下来的。
儿子这般,回来调教便是,侯夫人更担心的是那姑娘。言霁是萧严的救命医者,虽未谋面便已有了侯府可以倾尽全力去报答之恩,可另一方面也担心这姑娘是否刻意耍了手段将萧燕支迷得神魂颠倒而非良配,若不是,则又怕两人之间太过草率,互相误了对方。
总之侯夫人想了非常多,这样胡思乱想了近十日,她终于是见到言霁了。
昨日一面见的匆忙,今日再见:女孩一身浅色衣裙清透雅致,模样清丽秀美,神色间不见喜怒也不见卑亢,气质有些发冽,侯夫人忽然想到镇南侯与萧严的形容,说是不近世俗不染红尘。
两人交握着的手来看不沾染红尘是不可能了,但她抬眸垂眼间,尽是悠远与安然。
这还是侯夫人第一次遇到一个这样的姑娘,竟极其合眼缘。忧虑一扫而空,私定终身不知礼数不合规矩的,全算到小儿子身上成了他的错。
言霁被亲自扶起坐下,她垂眸有些遮掩不住的紧张,落在侯夫人眼里愈发显出灵动娇俏。
萧燕支见此也跟着起来,被自己母亲扫了一眼后冷声道:“我有让你起来吗?跪着。”
委屈抬眼望了一眼母亲,萧燕支又跪了下去,转而又耷拉着眼看向言霁。
言霁抬袖掩笑,清冷眉眼现出弧度而和暖温软,她望着萧燕支的时候,眼里自然的就是专注与春意融融。
萧燕支跪着,比她们两人都要矮些,却还是不自觉的目光
竹月霁。(二十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