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落在言霁身上。偶尔泛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与娇宠、心中欢喜时连双眼都是会笑的。
眼神不会骗人。侯夫人忽然觉得有些没来由的感动。
萧燕支简略的将两人的情况说清了,成婚部分当然是昨夜现编的,并依着言霁的想法,告知母亲不想再张罗婚事了。
侯夫人有些意外。哪个姑娘不曾期待过着嫁裳扮新妇的最美模样,镇南侯府若是办喜事更必然是让全京城女孩艳羡的独一份儿娇荣,但她见过言霁这姑娘后,又觉得若是她做的打算,倒不该意外了。
言霁温声道:“言霁自幼父母过世,后入医家不曾有嫁娶之意,便也没有更多期待,遇到寒衣实属意外,只求和顺、安乐。”
她并不是个很擅长说话、口吐莲花的姑娘,她不知道措辞是不是又不妥之处,就只是如实回应了。缓了缓继续说着:“霁儿在京中既无出嫁之府邸,也无送嫁之亲眷,况且当下的身子状况也不知能否经得起,也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言霁的家世出身侯夫人都知道,这样一来怕引人伤怀也就不再继续,话题避无可避地绕到了孩子上。侯夫人原本仍在思索着是否该与言霁当面谈此事。现在所有的错处都推到了萧燕支头上,不再有其他情绪后她反而担心贸然提起会让小姑娘难堪。
好在言霁并不顾及。
“身子可曾有哪不适?”言霁清瘦,昨日又见得她满面倦容,侯夫人最先关切了她的身子。
言霁笑着摇摇头。
在外行医时她也见过不少大户人家,妻妾间的、婆媳间的、那些个龌龊事,隐秘而谨慎却逃不过一个细心的医女的眼。她见得多,都隐
竹月霁。(二十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