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让谁起了疑心倒是不好了.
萧屹山虽不舍,但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父女俩又耳鬓厮磨一番后,只得各自回房安歇.
翌日一早,萧屹山神清气爽地开了屋门,却见他那儿子正立在门外,梳理齐整的墨发氤氲着晨霜,手里捏了一片枯黄的落叶,不知在看什么.他觉得这副场景当真是古怪,一个八尺有余的武将,竟学了文人悲秋悯怀起来了.忽而倒记起昨夜的事,廷岳急着要见他,似乎有什么要紧事?
今日沐休,为何来得这样早?也不提夜里的事,萧屹山装作无意地跨入院中,冷眼看着儿子欲语还休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了计较.看来这场寿宴当真颇有成效.
嗯……萧屹山紧抿嘴角,随着父亲一路到了花厅,倒也沉得住气,不似晚间的急切.
那边亦棉也早早就起了身,梳洗一番后便要与父亲和兄长一道用早膳.
将军府不似寻常府邸,大早上的尽是些中看不中吃的精致糕点,还不够塞牙缝.他们家一贯是蒸上一屉白米饭,而后是些清淡的小菜,否则怎会有气力对付这一日的舞刀弄枪.
亦棉胃口小,在相府数年后也实在吃不惯一早上的大桌饭菜,便第一个放下了筷子.紧接着,两个大男人也风卷残云般解决了各自碗里的,抹了抹嘴后,就这么静静坐着.
如此氛围倒是让亦棉有几分不习惯了,她侧眸瞧着父亲神情淡淡的,而兄长眉眼郁结,两手置于膝上,分明是话说的,当下心神微动,略一思索,也猜到了其间的蹊跷,笑道:哥哥今日好不容易得了闲,不与四皇子一同出去坐坐?
萧廷岳先瞥了眼神色如常的父亲,才错
·第23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