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有几分生硬地答道:今日不去.哦……亦棉颔首,而后看向萧屹山,父亲呢?萧屹山对上女儿盈盈的美眸,读出了一丝狡黠,遂配合着:昨日赵嘉晋与我有约,再坐片刻就要去一趟左相府.父亲,你去他那做什么?萧廷岳有些急切地接上,甚至倏地立起身,不自觉提高了嗓门,待收到两人惊诧无比的目光后,才红着耳根讷讷坐下.
我……我是说,左相怎会和咱们家有什么交集?恐怕是赵嘉晋另有所图,父亲不可贸然前去.
他的确是另有所图.萧屹山笑了笑,斟酌着语气道,廷岳啊,赵家姑娘等了你那么些年,旁的不说,一颗真心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赵大人几次三番在我面前明查暗探地探听我口风,再这般拖着,也实在伤了两家和气.你说呢?男人立马沉了脸,肃容道:男女之情岂是能勉强的,他赵家这么做又与逼婚何异?昨日孩儿也见到那赵姑娘了,瞧着实在不欢喜,父亲尽早拒了他才好.
亦棉听着兄长毫不客气的话,不由想起多年前他让傅守政下不来台的场景,果然过了这么些年,哥哥半点没变.
你既不喜赵家姑娘,昨日来了那么些女子,总有你看上的?有.萧廷岳看着父亲,这么答道.
萧屹山与亦棉一时都看向了他,好似见了百年的铁树开花般新奇.
孩儿觉得,傅家姑娘,便很好.
傅家?萧屹山率先看向了女儿,见女儿也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哪个傅家?傅守政的女儿,傅柔依.
话一落地,倒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萧屹山立马变了脸色,大手端着杯盏往那桌上重重一放:荒唐!傅柔依是何人,你糊涂
·第23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