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神,但她坚持说不,顾臻呼吸粗重,情难自禁,他太久没碰她,根本无法自控,手在她身上游走。
顾臻西装裤下粗热的哽物抵着她的凹陷厮磨,他重撞一下,她便酸软不已,他的手探进她的裙摆,勾开内裤的边缘,魂牵梦绕的泉源,他拨弄花瓣几下。
麦茫茫浑身颤抖,怒怯兼有,还掺杂着令她觉得羞辱的欢愉,顾臻舔着她的耳廓,轻咬耳垂,他笑道:“湿透了,茫茫,还是那么敏感。”
“很紧”手指揷入细缝,立刻被缠住,他想象着她的腿围在他腰上,她娇吟着他的名字,小宍湿滑地夹他。
“如果是我揷进去,会不会咬得更紧,嗯?”
麦茫茫一直咬着下唇,克制细碎的呻吟,将头偏到一侧不看他,她用所有的理智和尊严提醒自己,才不完全屈从于卑劣的情裕。顾臻掰正她的脸,吻上去,手下的动作极尽技巧,霸道地攻城略地。
“水打湿我裤子了。”他低笑,吮着她的唇,“舒不舒服,茫茫?想我么?”
麦茫茫喘着气,身休代她回答,小宍渴切地吸着他的手指,顾臻往外抽一点,嫩內还不舍地缠上去,他按着她的敏感点不放,加重力道,一次次滑过。
“啊,不要碰那”麦茫茫叫起来,顾臻拍拍她的臀,丝毫不让:“泄出来”
他刚说完这句话,麦茫茫就到了高嘲,她眼睛闭着,睫毛轻颤,深深地吐息,顾臻扯碎她的内裤,她最后一道防线。
“不行,不行,不行”她管不了会不会刺激他了,挣扎逃开,“你喝醉了,你失控了,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麦茫茫头发散乱,顾臻伸手
失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