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拨开,她咬住他的手臂,没有任何的犹豫,使了最大的力气。
衬衫布料洇出一圈血痕,顾臻的整条手臂疼得钝麻,他倏地念起以前说过,如果她在他手臂留下疤痕,那是让他下辈子还能找到他。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是碧迫她的罪犯,她用曾经的约定来反抗。
是他先背离原来的意义。
他怔忡,动作顿住,痛感使他清醒,是来自手的痛,也是来自别的什么地方。他差些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对他的茫茫。
麦茫茫也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下颚,她说:“放开我。”
顾臻解开她,麦茫茫迅疾地抽回手,扬起来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的眼泪掉下来:“顾臻,你他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