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皇上要按时归来啊,莫要像去年一样伤了能叫您名字的男人。”
凤渊冷哼一声拿起药丸一饮而下。
看着她的脸,褚遂宴长叹一声,咬了咬唇开口:“那个,月前我收到皇夫的来信,瑾君月前病逝,皇夫怕耽搁皇上治病嘱咐任何人不得传信出去,你做好心理准备。”
凤渊的手一顿,慢慢将手里的药碗放下,低垂眼帘道:“人总要一死,朕有什幺做好心理准备的。”
褚遂宴拿过药碗,眼眸灰暗,她若是当真这般冷漠无情才好。
凤渊如期下了山,本应直接回宫却先去了趟京外的寺庙,那里是她与瑾君相识的地方。
瑾君温雅,比起德君冷漠疏离的少言他则是被族里一板一眼养成的大家公子,温润少语,仪态大方,若不是当年她执意娶裴游为夫,或许他应当是她的继夫。
看着冉冉升起的香火,凤渊依靠在一颗大树前,她初见瑾君便是他种植这颗树的时候,见了便喜欢了,喜欢了便定下纳入宫中了,那时他已经因为落选皇夫而另外订了亲事的。
大婚之夜任她蹂躏,皙白的皮肤落下青紫也不曾放肆呻吟,她那时喜欢男人在她身下呻吟,叫得越大声她便越有成功就干,他偏偏不如她所愿,任凭她翻来覆去的要他,疼爱他。她那时以为他是心有不甘,心里想着那未婚妻,连续几夜都折腾他到天明,甚至将他那所谓的未婚妻绑在外室整夜的听她与他的欢爱。
听着他在她耳畔因为她的逼迫而脱口说出的爱意,幼稚的她却异常开心。她更加激烈的操弄着他,大声宣告:“苏恒,朕也喜欢你,朕要操死你,让你给朕生皇女。”
第二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