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少时多顽劣,轻而易举的夺了一个人的清白,一个人的尊严。
他依然温润儒雅,依然如大家公子一般知礼守礼,甚至每逢年月都要亲自出城布施,她偶尔来了兴致也会陪同,她以为自己正在追求这位心思难以捉摸的男人直到他为了让她睡得舒坦在回京的马车上任她枕了一路的见,直到他常常布施期盼她征战而归,直到她在床上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他都一一应允,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之前对她的冷遇不是不爱她而是发泄她当年没有选择他的怨气。
软玉在怀的感觉让她留恋,她突然害怕回宫了,因为宫中再也见不到那个温润的男子了,她甚至没有给那个男人圆满的结局。
摸着大树,凤渊叹了口气,吻了吻那树干,“早点离开我身边也好,朕给不了你全部的爱,希望你下辈子遇到个全心全意疼惜你的人。”
凤渊转身再不停留的离开,清风拂过,似一抹温润常绕树间。
凤渊回宫时,各个宫室的君侍接连上前拜礼,凤渊蹙眉看了一眼,“锦远皇夫呢?”
裴游淡笑,端过茶水,“前些日子纵着纭儿玩水,这些天染了寒,怕给皇上过了病气,不让我说呢。”
凤渊一笑,握住裴游的手,“那阿游还说,这是想我去瞧瞧他呢?”
裴游细细端详她的模样,半年未见他总是想的,他如此想,其他人定然也想她的。
挥退了其他君侍,凤渊将裴游揽在怀中,细细啄吻,“朕想你了,朕想你了。”
手滑入裴游的衣襟,正要向下中途却被修长的手握住,裴游有些晦涩,“皇上,臣夫绝精了,若是皇上想了,臣夫命人进来
第二十七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