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将她的脸掰正,注视她噙满泪珠的脸,身下加重力道更深地去弄她。
“看着我。”
岳缘感到男人的气息愈发浓重,甬道里巨物盘绕的青筋也跳动得强烈,撞在宫口,将吸未吸。
缓了一缓,下一刻却是狠狠上顶。
不知是想起程佚带来的感觉太过羞耻,还是程疆启的伐挞太过蚀骨,她的那个点忽然就到了。
程疆启粗喘一声,只插得越来越狠,她也就越绞越紧,最后失声呻吟。
程疆启捉起她的脚踝把人架到身上猛干,将她抬离地面,岳缘整个人没了腿做支撑,失重的身体只剩他的肩膀和那根东西。
圆钝饱满,坚硬滚烫,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插进去。
身体全软了,止不住就想要向下滑,可程疆启臂腕沉稳,分毫不移地托住她,她每每想坠一下,只会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头不断后仰,最后没力气坚持,也勾不住他的脖子,慢慢松脱了手,全跌入他怀里,这下更是深得像是被他顶碎了五脏六腑,直像吊在那里被他操。
他说她不乖,怎么学不乖呢。
他吻她丰润的下唇,火热的舌,席卷突入,吸她的舌尖,舔弄舌根的敏感。
“你好紧...好热,啊....不喜欢我么,嗯?说话。”
”嗯,嗯,我...嗯,啊———”
岳缘高潮来得猛烈,一股一股喷出了好多水,可他视若无睹,毫不理会,仍持续在高频颤动的肉穴里猛戾地冲撞,撞得她叫不出一句完整得呻吟,哭着尿了出来,飞溅在程疆启下身,弄脏了价值不菲的西裤。
六:罪罚(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