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缘哭得出现了幻听。
男人的,女人的,稚嫩的,年迈的,细声瓦瓮,全凿刻在她耳鼓。
那些贯穿她整个青春期的议论非非,在她身后甩不掉也抓不着的窃窃私语,又从记忆的深海里出现淹没她。
他们骂岳过鸿是靠女人养的小白脸,说岳缘真可怜是没爹妈要的孩子,说许愿是勾三搭四的浪胚子。她又听见岳过鸿问女儿你想跟着爸爸吗,听见许愿在别的男人身下放荡地叫床,然后那个赤裸的男人出来说早晚你也叫给我听。
喁喁在耳,纠缠不休。
她还有谁呢?只有他。
“喜欢…喜欢,嗯喜欢你啊...”
拥抱她的手臂有力,进入她的肉体火热,吻她的双唇温柔亦狠厉。
她喜欢他啊。
喜欢。
他也不去顾身下的一塌糊涂,分不清他的女人在呻吟还是在哭,死死吻着她的唇,堵住她的深处一股股喷薄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程疆启终于看似餍足地抽出了肉茎。
岳缘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满是他射进去的东西,他一拔出去精液就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淌在她脚背,落在暗红赭褐的楼梯上。
偷眼去瞧程疆启,深长的眼睛被睫毛垂下的一片浓密阴影所遮蔽,好像怒意未消,又好像根本面无表情。
耐人寻味的沉默着,辨不分明情绪。
岳缘有些无措,隐隐觉得危险,想要独自上去清理一下,脚下软软地踉跄两步,勉强站稳,却把他射出的精液星星点点地踩上了脚心。
心里一颤。
刚踮起脚踩上台阶,
六:罪罚(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