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下”
他的声音比白天要低沉许多,这份低沉,在要命的情浓时如此,喜怒莫测时亦如此。
岳缘不知为何心里隐隐不安,一直内扣在手心的指头轻轻刮了刮,湿漉漉的睫毛下意识眨着,密密翕合了几下,最后顺从地在他身旁坐下。
几秒钟而已,她像是踌躇了好久。
还没开口问,听见程疆启的话她便心里一惊。
“程佚来过了。”
他没有在问她,而是陈述给她听。
程疆启神色淡淡的,望着她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岳缘尽量不动声色道:“不,他那晚——”
落在腰腹上的大手猛然带了刚劲的力道向里一勒,岳缘低低惊叫,已是一头撞进他胸膛。
浴衣本就松散,根本不必去解,胸口滑润的水嫩豆腐就摔在了他紧实的胸口,蹭得他的衣襟也凌乱敞开,乳头如凸起的石子一样硬硬硌着压在上面的软玉团。
她的身体从热水里捞出来,有些泛着红晕的温热,可男人的一切却分明更加炙烫。
“小兔崽子,我该给你上一课。”他低头,隽挺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额头,危险灼热的气息在她头顶呼出,近迫地撩动着她的神经。
程疆启按着她的腰把人提起来,岳缘被迫两腿大大叉开坐在他健壮的腰身上,耻骨压住那根勃动着的东西,像一条粗壮的蟒蛇踞在他壁垒分明的腹部,岳缘知道,它尚没有完全苏醒过来。
躺在一旁的手机亮起幽绿的光点,不安定的闪烁,她用余光瞥见。
不合时宜的情绪,她当然会去隐藏。
她讨好他,试
二十一:失序(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