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被他扫下案几,如同落了一地香艳的屑,他把着岳缘的双腿将她往桌上提了几寸。
他凑在她肩窝闻她的细白颈子,绵密地吻,把她吻得软了,松懈了,下身硕大的顶端却猝不及防闯了进去。
“嗯…太大了…”岳缘酥麻得百骸都散了神儿,轻轻颤声叫了出来,他那处喷薄怒张,坚硬可怖,逼近深处,残忍地烫着花径内壁。
“你喜不喜欢…嗯?”
被蹂躏到豓红的窄小穴口被撑到极限,可怜兮兮地吞吐他粗壮的欲望,随着他的抽送溢出更多清亮的淫水。
他撞得不急,像是极有耐性,胯下巨兽的力道却猛,每一次都挺到最深处蛰伏着,耐着性儿等到她一点点含住他,一叠叠咬紧了他,才又温吞地拔出去,徐徐碾过她穴口越来越艳的一块儿。
“为什么咬这么紧……”他急促地晃动腰,恶狠狠逼问她:”嗯?说话,半刻离不得男人是不是?”
“嗯…不要…不要你走…”
“要你肏进最里面,狠狠干我…”她抚摩他坚阔的脊背,不停收缩着洞口,压出更多清亮的水。
岳缘几次被他勾得要到了,他却又抽了出来.
程疆启往日性爱激烈,最擅长插到最深处狠狠干她,可他这次偏偏入得不深也不重,若说平日里是九深一浅,现在便是连九浅一深也不喂给她了。
他慢条斯理地用硕大的性器抵住水涟涟的花穴,前后摩擦着两片贝蕾中间的柔嫩,偶尔顶在前端的红珍珠上,直叫岳缘扭着屁股追他,才将高昂的龟头浅浅的喂进去。
岳缘的花穴浅,那个点他只要探进一个前端就能顶
三十五:青宣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