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四分之三的粗壮还留在外面,他不急不徐地插她,已经让她全身娇颤。
他下身埋在她身子里,用单手从笔筒提起了一管长锋狼毫,本应去舔墨的笔却凑近了穴口。
岳缘脑中轰地一声,哆哆嗦嗦挣扎着向后躲。
“嗯!”
他手臂铁一般坚硬地横箍着她的双肩,自身后用力一把勒紧了她,砸出一记闷响,她更深更重地嵌进他裸露的胸膛。
程疆启贴着她的耳鬓,低沉的声音,含着笑的凶狠,像是温柔讨债的恶棍:“别动…我要你的水。”
他要她还她一幅,怎么好假手于人,连蘸墨舔笔都要用她的水去化。
“唔…啊……”
笔锋很硬,尖如锥状,开始的刺激有一点痛,岳缘咬牙忍住呻吟,眼神被水汽覆盖,泛起一阵朦胧。
他倾笔取墨的动作,令笔锋更深地入了进去。硬毫笔头每一根毛都无比锋健,在他们相连处扫摆,在她的内壁顶端皴吸,花珠上研磨。
岳缘呼吸越发紧绷如弦,身下一下一下抽缩,一股一股喷出了水流。
笔杆都浸湿了,如洗去了乌涩,越发鲜艳透亮。
程疆启气息粗了,却根本不碍他运笔。
干燥的笔肚在她的水中一点点润湿,紫玉色的笔毫吸饱了水分,膨胀得浑圆壮实,越发毛色光润,光清湛湛。
程疆并未用帛巾去吸,他低头注视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缓缓将饱蘸着她淫水的笔锋含入了自己口中。
“缘缘怎么这样甜….嗯?“
岳缘只觉脑子要化了,她意识到那是自己喷出的水,全身的血
三十五:青宣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