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仿佛都羞耻地奔涌上来。
“程疆启….不要…”
她还浸在刚才巨大的冲击中不能回神,已被男人一手按住她的胸口将人平压在桌上。
他好整以暇地运笔蘸墨,不由分说,在她身上落笔,水墨游走,一笔笔出锋,腕下力道时刚时柔,时硬时软。笔底走在她身上,像是拨弄她一根颤动着的心弦。
岳缘过电一样颤栗,她咬着手指看他在自己腹部几笔勾勒淡淡远山。
程疆启笔力劲挺,腕起腕落,力道刚柔相济,行笔不滞,松墨行至阴阜又生勾缠而起的丛丛青树,一直坠连到了身下耻股,叠翠层峦一般,好个林窈幽窕!淫艳得人没脸去看。
“遭不住了?”
岳缘颤声喘着气骂他,声音像哭,“你…你笑话我…”
“我怎么舍得。”
“嗯….啊…”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舔弄濡咬,结实赤裸的臀沟时而耸动,手中笔长杆硬,如黄金扞拨,一番下来将她扫得溃不成军。
浑圆的乳房作眉鸟饱满的羽翅,乳尖一点叫他弄湿,浓墨点染上去,化成灵动的眼。
“我的画,妥善收好。”
他眼中被性欲烧灼得猩红,手中却连最后一笔也不散败,随着他有力的收锋,墨色如透过她皮肤的纹理入了肺腑,叫她有力难拔,心里生了根,着了床,再也弄不出来了。
这幅风雅淫画却越看越是相熟,可她已无暇去顾。
饥渴的穴腔热情地包裹着他的阳具,乳尖在情欲的催动下越发挺立了。
她双手摩挲他棱角分明的脸,主动与他接吻。程
三十五:青宣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