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启身躯挺拔伟岸,腰力劲猛,撞得她哀哀吟叫,像是他画的眉鸟在此刻高声鸣啭。
她高亢的叫床激得程疆启眉峰青筋凸起。
“舒服吗…嗯?我干得你舒不舒服?”浸淫着瓢泼春潮的炙烫疯狂撞击深处敏感娇嫩的花心。
“现在谁在干你?谁在你的里面?嗯?告诉我…”
他弓着狼腰,巨大的性器狂猛地挺送,青筋盘错的凶兽暴躁悍猛,顿时全根没入,紫黑怒涨的两颗蛋急速撞上阴户啪啪作响,鼓胀的精液满满藏蓄,狰狞巨大得像随时爆裂。
他快到了,嗓子都有些变了音,咬着后牙命令她:“看着我,好好看着告诉我,是谁?”
娇媚紧窄的花径嫣红得能滴出血来,充血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勾绕都要命的敏感,高潮前巨大的空虚和悸动从五脏六腑的深处酝酿,卷席,爆发……
“嗯,嗯,啊…是你!程,程疆启!啊…”
她在他带起的波澜里哆哆嗦嗦丢了魂。
他咬着她的脖子闷吼,粗喘着说是她要了他的命。
那晚,他送她了一卷画轴。他在她眼前展开,如同过去的二十年在图穷匕见。
秀峦影幢,峰顶相扞,林色萧疏云烟相绕,这片苍润的山水工笔正是当年岳过鸿笔下的《岳望》。
是了,他在她身上作的画缘何熟悉,终于拨开了她脑中的云雾,电光般在她脑中炸响,岳缘极力敛住眼中错愕,捺着心神问他:“听说有年头了,是复刻品吗?”
“真迹,”他无波的声音在阔大的书房中,像带来足够旷远的回音,他又道:“二十年。”
对啊,
三十五:青宣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