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的深沟,挂着琥珀琼浆的红唇,带着微弱电流的指尖。
季星阑隔着两道门,听着那些微不可闻的细小声响,辗转至一切归于平静时,才在漫漫长夜的尽头入眠。
*
季星阑拨动着吉他,看着斜前方没有坐人的空桌子,心重跳了一下,可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这个礼拜他都没有见到宫欣。
第一晚他还自己觉得轻松了一些,似乎没那么大的压力了。
可到了第三晚他总不自觉地,往某个位置看去。
上次逃开后的第二晚,他带些忐忑上了台,只看宫欣依旧一个人坐在那儿,而等他唱完从后台出来时,宫欣已经走了。
两人没再说上话,视线也没在空中相遇。
就这么持续了一礼拜,就开始没见到宫欣了。
这一夜他弹错了四个和弦,忘了两节歌词,破了一次音,只是酒吧里觥筹交错,没什么人在意他有没有出错。
从阿甘那接过今日酬劳,他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开口。
季星阑也不知道,开了口又能怎样。
“她重感冒了,这个礼拜没办法唱歌,所以也没过来KK。”阿甘看他一脸欲言又止,想问的问题都写在脸上了,嗤笑了一声。
宫欣还是宫欣,才这么些时日就把这小孩弄得“个心罗罗挛”。(*心乱如麻)
小孩还不知道怎么自己就被看穿了意图,结结巴巴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隔天他就被宫欣堵在休息室门口。
其实也不能说堵,他一米八的大高个,宫欣哪能堵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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