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己挪不动脚而已。
“听说你昨天找我?”女人抱臂,笑眼看向他,口罩下的声音如童话里的女巫般,沙哑得紧。
季星阑摇摇头,他真没找她啊,只不过,看她一个礼拜没来,有些许……担心而已……
“等病好了,我再过来听你唱歌……”话还没结束,她别过脸咳嗽了几声。
她喉咙有痰,一咳起头就没完没了,于是一边咳一边往外走:“我走了,别等会传染给你了……咳咳……拜……”
“等等!”
宫欣听到少年叫住她,也有点发愣,回过头,没被口罩遮住的圆眸熠熠,“干嘛?”
只看季星阑在米色吉他包里摸出一包什么,走到她面前,塞进她手里。
是盒喉糖。
“我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就吃这个……给你吧。”
无意间碰触到女人温热的掌心,使季星阑心里的湖面再次起了圈圈波澜。
他依然没能直视她笑成月牙的眼睛。
“那谢谢你啦。”
季星阑正想说不客气,倏地T恤领口被揪住,惯性使他头往下一垂,白色的无纺布划过他的嘴角。
宫欣踮脚,隔着口罩轻吻少年,一触即分。
“给你的谢礼。”
宫欣扬扬手中的喉糖,离开了走廊。
仅留下淡淡的清香,和心如战鼓般搏动的少年。
*
又过了几天,季星阑见到如约而至的宫欣。
和弦没有错了,歌词没有忘了,音也不可能破。
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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