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犹新的话:“歌伎才在宴席上奏乐,好攀来比去。”
一时间,多少争相献艺的女儿家脸面挂不住了。往后好长时间,女儿家的宴席上都冷清得很。陈意映都说了那般的话,她们要还巴着上去,就是卖弄。这景况持续良久,直到一次宫宴,她的太后姑母点了江首辅家的嫡长孙女献舞,才算驳了这无明文的禁令。
皇帝向来宠爱母家这个妹妹,听罢,亦笑开颜,并不揭开她往先说过的话,只允了,教人拿琴来。
这陈意映的琴从前也应该下过苦功夫,只是应该许久不弹,手生了,外行也听得出来。毕竟她意不在出彩,无可厚非。众人听了,只说好,未敢有别的指教。
陈意映奏罢,复行一礼。毕竟名头是献给在上的令仪郡主的,郡主理应夸赞一二,只是她似是想要开口,却被陈意映截胡:“臣女琴艺生疏了,匆匆一曲,恐不足叙大都音乐华美万一,甚为遗憾。”,她说着话,却往右后方一望,“不晓得华家二小姐,能弥臣女之遗憾否?”
皇帝闻言顺着陈意映的目光,望向了祝鸠所在之处。
祝鸠听了,心里难免嗤笑一声。她心里已有预设,不动声色地按住一旁想要代为回话的雎鸠。自行稳稳当当地起身,行礼,盈盈行至殿前开口道:“臣女不才,连姝馆的琴艺测验也未通过。琴技实在拙劣,恐污圣听。”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众人皆晓得这华二小姐的四艺实在不堪,但碍于她身份,不敢明面上有言语。加之她本人亦好体面,通常避而不谈,久而久之,众人便淡忘了。而今日见她诚恳承认,还拿出来当说辞,未免讶异。
陈意映
第五章:她本就不该再有任何期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