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面上得意之色立即显出。殿下的人稍稍将方才传来的新鲜热乎的消息同陈家小姐做派一结合,也不难猜其中缘由。只是不免叹一句,沛国公,果真风流无匹。
大都的世家小姐都想做一次迟叙意的游伴,只有一人愿意做沛国公府的女主人,即是陈意映。她便是这大都里头最不必攀附权势的女子了,沛国公府,就是她作为首屈一指的贵女不多的好归宿。只是她出自陈家,迟叙意是她半个尴尬表哥,其中龌龊难言诸多。而陈家竟古怪地并未干涉她动作,反而隐隐鼓励。
陈意映并不要求洵妙非抚琴不可,只要能在迟叙意面前下洵妙的脸面,哪般都好。
皇帝听洵妙婉转解释,心下了然是意映要胡闹,正欲免了洵妙奏曲一事。
这时,一低沉温和的男人声音悠悠地传出,体贴道:“况且华二小姐右手的指甲也不慎折了,怕是不便拨弦。”
不消想,这话就出自迟叙意。
祝鸠本跪得正直,目不斜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倏地听到他言语,先是一窒,后却不自觉和在上首的许多人一同探向她右手指甲。
的确是断了,看起来还是新痕,仍保持着甫矬好的尖锥状。
这种言论,旁人听起来已很暧昧。两人何等交情,竟这种细枝末节都清晰。
这话传入陈意映的耳朵,更是自行多添三分颜色。这华洵妙究竟做了些什么,才让迟叙意竟连她新断的指甲都能注意到?!陈意映的醋味已酿成妒火,烧得正旺。
她是非要华洵妙今天在这儿,把琴给她老老实实地、一个音一个音地弹了,把狼狈卖尽,才有商量的余地。
第五章:她本就不该再有任何期待。(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