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
“……”
“庄修?”他咬住牙,逼问,“是不是他?”
许凝戴上帽子,往前一步,贴到他的胸膛里去,低声说:“时言,你听不听我的话?”
他满满地抱住她,“我听,我听。”
“不要问。”
她感受到陆时言的手臂在收紧,有忍耐,有颤抖,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好,不问。”
他知道,她在保护着庄修,或许不仅仅是庄修。
许凝一向这样可恨,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最先想到周全他人。
“什么也不要做。”
“……不做。”
许凝伸手抱住他的腰,要确认不会伤害到陆时言以后,她才敢哭。
“我很疼……”许凝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脚,很疼。”
“……”
“很累,还很冷。”
“……”
她藏在帽子里,抬头看向陆时言,眼仁儿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泪痕出卖,任谁也看不出她有任何情愫。
许凝问:“是不是很厉害。”
她听见陆时言颤抖的呼吸声。
他双手一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她,有抱怨,有恼恨,还有心疼,吻得深切又用力。
许凝被他吮得唇瓣微痛,酥麻传到每一根神经末梢,折磨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踮脚环住他的肩颈,仰起头,放纵地回应起来。
他口中的酒气缠住她的舌尖,许凝闭上眼,天旋地转的,仿佛也醉了。
她一醉,总
第24章承(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