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错事。陆时言也一样。
如果那次,她没醉,足够的清醒和理智,就不会任他从背后抱住她,不会任他亲吻,不会分不清心动和冲动,更不会回应纠缠,然后完全沉沦……
现在也不会这么难熬。
因为有陆时言,妥协和屈从都开始变得难以忍受,无法忍受。
她想要他。
陆时言松开许凝,“我让赵叔开车过来,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脚上的伤。”
他要打电话,许凝不让,“我不想去,不严重……时言,我想回家。”
“行,回家。”
许凝停了一会儿,说:“……钥匙丢了。”
陆时言很快想到办法,“你今晚去我家,明天,我找人去换锁。”
许凝望向他。
陆时言笑起来,亲了一下许凝的脸,“换成密码锁,以后就不怕丢钥匙。”
让他亲吻过的地方发起烫。
“不用,房东有备用钥匙。”
“喔,”陆时言点点头,“那好,听你的,明天跟你一起去找他拿。”
他又将她抱回怀里,下巴隔着帽子蹭了蹭她,小声说:“以后我们自己家装密码锁。”
“……”
陆时言揽着许凝,打电话给司机赵叔,让他来康桥。
他给许凝拉上外套的拉链,抱着她一起在街边等。
许凝停了一会儿,问:“要不要跟你同学说一声?”
“你跟我一起上去?”
许凝摇头,说:“我在这儿等你。”
“不好。”陆时言,“我一步也不想离
第24章承(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