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所以为了自己他完全放任情感压过理性。
他有恃无恐,他狼子野心,他刻薄无情。
他……
“舜华。”江淮低低喊她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
“我爱你。”
屋子里很是安静,不知何时风声雷声雨声皆停,呼吸间还能闻到丝丝腥味。
躺在席子上不太舒服,陆舜华试着动了动下身,刚一挪动,就感觉下面一股液体顺着腿流了下来。
“……”
她再不知事也晓得这样不对,登时慌了神,两条腿本来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虚挂在江淮的手臂上,这下来了劲,胡乱踢着,嘴里叫:
“你怎么这样!不能,不能弄进去的!你拿出来!快拿出来!”
“……别动。”江淮生硬道,“别再扭了。”
再扭,又要硬了。
可陆舜华不懂,只觉得天都塌下来,急得差点哭了:“拿出来,不能进去!现在怎么办,弄进去了……唔——”
男人炙热的呼吸吹过面庞,声色饱含暧昧,喑哑道:“再动,让你吃进去。”
“……”
江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哄她:“乖。”
这人,哄人都只会说一个字。
陆舜华迷迷糊糊想着,真是直到被破了身都没明白,江淮是怎么就对着一本春宫图也能真刀真枪地办了她。
明明她自己看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
不过和他就……
“阿紫没骗人,果真爽翻天。”陆舜华喃喃道。
江淮一听,脸黑下来:“你说
当年明月(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