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舜华吓了一跳,感觉体内将将要退出去的阳具又进来几分,吓得求饶。她被弄得腰酸腿软,经不得第二次了。
于是她狗腿地用脚指头蹭了蹭江淮的胸膛,讨好地说:“淮哥哥,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嘿嘿。”
“……哼。”
做时一时爽,做完以后……
陆舜华长长吁了口气。
替她穿衣服的手一僵,半晌,低哑的声音响在头顶,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紧张:
“后悔了?”
陆舜华红着脸拢紧领口,摇摇头不说话。
一双修长的手按在她的衣领带子上,这双手早已不是当初吹笛时温润细腻的手,手指因长年舞刀弄剑布满硬茧,系衣带时蹭过皮肤触感很糙。
陆舜华抱着脑袋,仿若不敢相信道:“我们两个私定终身在先,未婚行房在后,被祖奶奶知道了可不是抄佛经就能完事儿了的,她肯定要打我板子……”
而且一打绝对不止一百下!光是想想,她的手掌心就已经疼了。
江淮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肩头:“无妨,她打你几下,我全数担了。”
陆舜华踌躇地说:“那,那不行吧。至多一半,怎么说我也是祖奶奶的亲孙女,她下手不至于那么狠,你就不同,打坏了怎么办,你还要上阵杀敌的……最多分你一半!”
江淮开始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怔了一下,想通了以后眼里就迸发出点点光彩。
他克制了再克制,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体内沸腾的血液,在她脸颊上落下一
当年明月(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