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法子,才去了河东边住进了陈老三家,哪曾想这一下子会出这么多幺蛾子?
正准备歇下的汪大爷听到外头的敲门声,示意韩立与韩尔华先睡下,自己打着灯笼,披着外衣裳便往前院去了:“这大晚上的,谁啊?”
“大爷,我们是原先住在河对面的河工,想来你这边借宿一晚,能不能行个方便?”那打头的河工拱了拱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
汪大爷一听是要投宿的,摆了摆手道:“我们这都住满了,也没地儿再住人了啊!”
一听说没地方住,几人都有些失落,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一个年轻的小子不死心,便多求了一句:“大爷,我们是被河对面的陈老三一家给坑了,他把我们的银子都偷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法了,这大晚上的城门也关了,我们实在没地儿去了,大爷您老人家行行好吧!”
一听说是住在陈老三家的河工,汪大爷不自觉地就皱了眉头:“你们咋住到他家去了?”不过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带着五人往院子边上那一排单间走去,用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还空着的房间:“你们今儿要不就先住这儿吧,我们这边的房子都是按月交钱的,我看你们也不容易,就先给一晚的钱吧。”
几人见他这般通融,自然是感激不已,赶忙凑出了一晚的房钱给了汪大爷。感恩戴德地送走了汪大爷,才打量了一番苏家的单间宿舍,勉强能睡下五个人的炕,还有桌椅板凳,虽然小是小了些,不过好歹能将就一晚。
第二日一早,汪大爷便将此事跟每日固定时间过来查看河工宿舍情况的幼金大略说了一遍:“那几个河工就在旁边单间儿住了一晚,幼金丫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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