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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不过是两三代积攒下来的财富,哪里能跟世家的人比?圣上的目标自然不是肖家,他把希望更多地寄托到世家那些人身上,肖家不过是个开口的由头罢了。
“如今局势越发地乱,圣上越发多疑,我若是不主动提及,怕是也要疑心我了。”肖二爷叹了口气,圣上这两年老了不少,身子骨也差了不少,对皇权的执著也越发执拗,肖二爷虽不曾站队哪位皇子,也没有不臣之心,可圣上多疑,不少老臣子都被圣上以一点小事为由头发落了,为着肖家门楣与上下数百条人命,他也只得一再表忠心。
兄弟俩在书房谈到夜深才各自散去。肖海如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回到主院便囫囵倒下睡了。可心中诸事繁杂,他辗转反侧,是怎么也睡不着。
“老爷今儿个是怎么了?可是前头出了什么事儿?”于氏也才睡下不久,察觉枕边人今日有些不同,便翻过身子靠到他身边,柔声问到。
肖海如微微叹了口气,道:“不过是生意上的小事儿罢了,你早些睡吧。”伸手搂住妻子,轻轻拍了两下,有些低哑而沉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显得格外深沉。
于氏见他不说,想来是生意上的小问题,也就没多问。本还想与他说一说大儿子的婚事,可看他这般愁眉不展的样子,于氏竟一时无语。夫妻俩一时无言,各自睡下,却是同床异梦。
再说肖临瑜,自从那次与父亲开诚布公地谈过一回后,自己也刻意克制自己,强忍思绪,不再写信往洛河州。每日只忙着打理家中的生意,大醉一场后如梦初醒,不再提起洛河州的往事,所有人都以为洛河州的人与事都随风飘散了,只有肖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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