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去。”
“老夫人还在。”宋吟晚微紧着声,概是因从封鹤廷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孤意。只要她点头便成的意。
“无需顾虑。”
封鹤廷言语里透出的晦涩,独一处的院子,亲手做食,皆可窥一二,若那位老夫人曾予过善意,依四叔秉性,未必会是今时这样僵冷的关系。
男人的冷情,反叫她体会到于她的不寻常温情。
“上行下效。官家重乎孝,四叔身为朝廷命官,此时分府,是为拂逆。”宋吟晚克制道。
“撇去这层顾虑,你可想和我一起过?”
“只是小事,何必……”说到底,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得他失去仅有的叔侄亲情。
“事关与你,便不是小事。愿还是不愿?”男人却似执着于答案。
良久,宋吟晚终是没敌过心底如雷鼓噪的心跳,点了点头。唯有心底清楚当下那刻的触动,与丝丝的甜。
只是过了那一阵的悸动,她仍作反对,“分府之事往后再议。”
“四叔从前行事不留余地,却心中有度,于官家是孤臣,宠臣。而今在三皇子这事上遭人弹劾恃宠而骄,朝野上下不乏盯着的,哪怕再小的事都会被有心人利用,易作事端。”
官家让封鹤廷做的,是一个只为朝廷社稷想的孤臣,上从官家,下从百姓。若孤勇或是掌控之外,只消官家那头稍稍一松手,四叔便成了众矢之的。
“我领四叔的好意,四叔却也不该将我看得如此没用。”宋吟晚颦眉,聊表决心,“我既然拿了中馈,就会将这后宅料理妥当,好让四叔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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