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之下,却也诡异暗生了几分旖旎刺激。
于直忽而道:“对了,还有王秉正那案,丰乐楼里的布料毯子俱是有人来收去浆洗,并送来晾晒干的。那日比寻常晚了一个时辰,是在亥时。”
宋吟晚兀的蹙眉,布帛垒在一块,不管是运送什么都不容易被发现。藏的也极可能是……舞姬?
封鹤廷:“查案这等辛劳事乃于大人分内,无需夫人费神。”遂拉着宋吟晚起身。
“话不能这么说,这阵来三皇子那案尽是我一个包了善后,你哪日不是早早回府陪嫂夫人去。这事,怎就不能是你来。”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封鹤廷神情沉肃几许,拍了拍他肩膀如托重任。“纸终是包不住火的,你只要用心,就一定能让真相大白于世。”
“那我再多派些人手跟着裴徵和他底下那些。”
封鹤廷‘嗯’了一声,带着宋吟晚离开。临到门口,宋吟晚回头看了眼斗志昂扬的年轻人,不由想今个四叔带自己出来的目的……
不简单。
——
是夜,暗无星光。
大理寺牢狱外,一只寒鸦蜷于枝头,与黑暗近乎融为一体。
全京城都知道,只要进了大理寺,哪怕是只蚊子也别想全须全尾的出去。
即使白日里,这儿也是阴森可怖。
一到了夜,阴凉寒湿,总让人有一种身在阴司的错觉。
牢笼里的男人囚衣褴褛,披头散发,蜷靠着墙半睡半醒。原来睡觉的干草铺上面一滩可疑液体,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尿骚味。甚是狼狈。
几个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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