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闻着焦味进来,岂不真要出人命?还有我婆母……什么样的仇怨,要这样对付折磨人呢!”
封顾氏浑身都在发颤。“孽畜!贱货!还敢在这颠倒是非黑白!当初我就该坚持,怎就让你这祸害东西进了门!”
“婆母,你不能为了自己就……”封元氏被呵斥露了委屈。又弱弱唤了一声‘二郎’。
“你还想说我是为了脱罪冤你不成!你看看,这就是你以死相要挟要我同意娶的人!祸害啊!”
封元氏那样手足无措地站着,一副柔软可捏的模样,如是看,却像是旁人冤屈的样子。可众人都看到她放火的一幕,联系此刻这样子,只觉得寒心可怖。这得多厉害,才能这样子扮无辜,浑像是不曾做过的样子。
宋吟晚似乎是问旁人,“这样该如何?”
“迷障从心,继而生幻,本质是一样。只要借助一些旧物,就能破除迷障。”那术士答。
话音落,枕月拿上来一件铜算盘。随着走动珠子碰撞的响儿激得封元氏陡然捂住耳朵,“不,我不要想起,不——”那一声极是凄厉抗拒,面庞早已扭曲。
只是,她说的并不管用。
多年来不肯面对的事实伴着火光与血河重现在眼前,不管她再怎么忽视,都牢牢地扎根住。她多高兴那个讨厌她的哥哥终于肯愿意接受她,带她去酒楼吃食,却不料会听到他要把自己发卖的对话。
她逃了,又被抓住。鞭子抽在身上的疼都比不上周远安那些话带来的伤害重。
‘你当爹娘为何对你好,那是因为你还有那么点用处,能拿你来换我的前程,在他们心里自然是我这个儿子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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