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她不信,再一次跑了,只是也再不敢回周家。直到夜里徘徊,眼睁睁看着从大火里冲出来被慢慢烧成灰烬的爹娘,这一幕的冲击太大,她足足高烧昏迷了十来日,捱过之后成了老乞儿口里那个死掉的‘弃儿’,最痛苦的记忆被臆想成骄纵千金的报复。
在那段记忆里,父母呵护,兄长疼爱……她没被抛弃过。
屏障破了,陈年伤疤被人连皮一块挑开,逼着人面对。封元氏仍是捂着耳朵瘫坐在地上,一面痛苦否定着,一面泣不成声。
“宋吟晚你这恶妇!毒妇!”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却是封元宗先婆子一步动的手。
同样也叫封元氏怔怔不置信地捂着痛呼了一声‘二郎’。
封元宗打人的手在袖子下攥成了拳,“事实摆在眼前你不肯信,难道真要为了你自己臆想要谋无辜之人的性命?”
“无辜?”封元氏双眼通红,死死瞪着,“她要是无辜,那我算什么?!”
封元宗仿佛头一次看清枕边人一般,定在那里,听着母亲和她的对峙,祖母喊着报官的声儿里陷入了沉默。
在这等低迷的沉默中,祝妈妈带人进来奉上了一药包,“这是从元少夫人枕头底下搜出的砒霜,足二两,分毫都能要人性命,包藏祸心!”
封元氏陡然顿住,错愕凝视,忽然生出冷意。她一直以为药包用了,才会有那空的纸包,殊不知这是个局,她扔了宋吟晚设计的假证据,却将真的一直留在那。可笑,可笑至极。
她笑得停不下来,眼底却漫开了惶恐。
宋吟晚拿起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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