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不觉得痛似的,笑得格外猖狂。
“报应,这就是报应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么快,什么药引都救不了你,瘫了下半身的帝王哈哈哈……”
“住口!”
“怎么,还想折磨我,可你能走得下来么?没了秋公公,你和我这个废物有什么两样!”淳妃无惧地瞪着他,满目讥诮。“你做过的恶都将报应己身!”
官家的脸阴沉得出水,却忽而收尽了激动情绪,“朕做过什么恶?”
“绥安侯和他夫人究竟是如何死的,你心知肚明!”
“绥安侯为朕大退犬戎战死,确有阴谋意外。”他看向淳妃,幽幽道,“姜相为除异己,延误军机,断粮断援当真是罪该万死。”
“你——”
“至于这,朕思来想去就只有你,淳妃可否给朕一个解释,这东西为何会在你手上,又为何会去了秦地?”官家手里举起一物,露出明黄一角,赫然是块破旧布料边角。
淳妃瞳孔骤然紧缩,死死抿住唇角。
“朕念旧放过了你母家,如今看来,是朕妇人之仁了。”
淳妃一怔,猛地抬眸看向他,待瞥见那阴狠时骤然大喝:”“你不能,不能那么做!我母亲年事已高——”
回应她的唯有一句冰冷的‘拖下去’。
形容枯槁的男人捏着布角,招来了龙鳞卫。
夜色愈深。
天牢寒风潜入,阴冷渗骨。
被关押在单独一间的姜丞坤忽然从梦魇中惊醒,抹了抹满头冷汗,他又梦到了官家初初登基之时,顺者生逆者忘的狠厉,而他却从拥足变成对立,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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