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灭口。
梦过于真实,他坐了许久方是捋清楚现实和梦境,现实里他辅佐官家坐稳龙椅,铲除异己,可心悸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叮’的一声敲击墙面的细微响动,惊得他踉跄摔下。
刚刚站稳,一根极细的鱼线横过脖颈,顷刻脑袋和身体分离,鲜血溅了一墙。而地上滚落的脑袋正对着一双龙鳞锦靴。
隔日,姜相在天牢畏罪自杀的消息传遍。
除却在牢中愈发没了倚靠的姜氏族人,旁人并没有多少感觉,问斩和自缢,没什么不同,实属罪有应得。
姜玉珺被除了贵妃头衔之后,成日里疯疯癫癫,仍一口一个本宫,把狱卒当宫人呼斥来去,只是再没人搭理了。
有一两个搭理的,尽是嗤笑她那‘畏罪自杀’的父亲。
姜玉珺不信,父亲历经三朝,地位超然,在她心中无所不能!怎可能死呢!一定又是封鹤廷,不不不,是周家想出来的计策,父亲还有法子能保全,绝不能就这样死了!
一定是诈!
她此时身上穿着脏污囚服,披头散发,还伴有一股恶臭。“来人,本宫要沐浴,快给本宫打水来!”
“混账下贱东西,休待本宫出去,一个一个都治你们死罪!”
“来人,有没有人——”
她攀住栏杆大喊大叫,却没有应答,指甲死死扣着木杆,发狠地咒骂起来,早已没了贵妃的风姿,更像是市井的疯妇。
“贵妃瞧着精神不错。”
端庄华贵的宫妇出现在天牢里,捏着帕子像是闻不得那臭味似地遮挡在前,“果真还是这地方最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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