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心头满腔丧子悲愤,虚软走向崖边,“吾儿,为她丧命,便叫她到底下亲自来侍奉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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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直射晕眩。
承乾殿前跪了一人。
秋公公再次到官家身边禀报,“皇上,绥安侯在外请见半日了……”
“他愿如何且随他去。”官家合拢奏折,掷了一旁。
宜嫔端来神补药,恰好听见,盈盈一福身,便被官家召到了身边。她舀着勺儿,亲自递到官家嘴边,一勺一勺地喂。
待秋公公出外劝诫之时,方是幽幽落了一句,“绥安侯对他夫人当真是真心实意的好。”
官家不置可否地哼应了一声,看不出作何心思。
宜嫔仔细吹了吹汤药,轻轻颦眉,“只是这样跪在外头,未免有要挟之嫌。此时正值多事之秋,绥安侯此举……怕是不妥罢。”
官家愈是沉默。
连后宫小小妃嫔都能明白的道理,那人生的颗七窍玲珑心,岂会不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朕老了,而朕一手宠大的孩子如今已是羽翼丰满了……”
第80章
坊间流言层出。
有说当日感业寺封寺封得没有道理的,逃犯如何敢闯佛门清净地云云。
还有绥安侯府的夫人,没瞧见个什么阵仗,反倒像是偷偷摸摸去的。
一扯偷偷摸摸,势必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勾当。口口相传,传人私会的都有,越是离谱。几乎都忘了绥安侯夫人还挺着孕肚这一茬。
更有恶者直言‘谁道是哪个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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