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宋吟晚从前‘风评’,将私会之人和二皇子联系在一块,只不过道的都是绥安侯夫人不安于室……这声音没激起多大的水花,就湮灭于无。
愈是引人好奇。
哪怕绥安侯这会儿站出来说自个陪着一块,也被当做是替宋吟晚遮掩说话,唏嘘不已。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何等的‘胸怀气度’。
独独绥安侯府里静得过分。
各房管各房的,封戚氏私底下送了个踩小人的木屐,余下该怎么就怎么的,分毫不受流言影响。只有三房在绥安侯入宫后,不知怎的突然砸了一通屋子,着实莫名其妙极。
然也无人过问。
锦云沉默地收拾屋子里的残渣碎片,将没坏的东西归置到原位,主子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了。要说从前虽然过得孤冷,但也未尝像眼下这样喜怒无常的。
封沈氏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无法平复心绪。
旁人端看个热闹,不清楚背后搅动的是周家的势力,要的是宋吟晚的命。可封鹤廷若淌了这趟浑水,惹官家猜忌,是豁出自己的性命来保宋吟晚!!
他怎能为了一个宋吟晚做到如此地步!
完完全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封沈氏站在封鹤廷回云隐斋的必经之路上,树影婆娑,投下荫翳,笼了一片如水沉色.
这一站就是许久,直到一袭墨兰直缀的身影朝着这方向来,又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定,片刻,显然是要绕路。
“四叔!”
封鹤廷略皱了皱眉,每每从她口中听到都感觉不适。
这一停顿的功夫,且让人拦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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